“我上游银河下走大荒
十二楼听谁将故事弹唱”
——星尘《万神纪》

❤舜远❤
黑羽快斗是什么世间至宝怎么这么好
头像是我哥画滴白马探小少爷

二爷什么时候更新也青什么时候再同框

🌟愿你海晏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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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是哥哥🐰

舜远.《头狼》 7-9

*半架空,ooc预警,正剧向

*有维赛成分,不打tag了

1-3

4-6

07

2018.1.3  东楻某咖啡厅

舜坐在靠窗的位置梳理文件夹里的资料,有两只鸽子从窗外的公园飞过来,隔着玻璃与坐在舜对面的弥幽对视,弥幽安安静静地挖着面前的蛋糕,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她用一种带了点茫然的眼神注视着鸽子洁白的羽毛,逐渐开始思索什么,而那两只鸽子像是突然受惊了般,扑棱着翅膀跑掉了。

“弥幽。”舜摘掉眼镜,低声唤道。

“哥哥要出差了吗?”弥幽又眨眨眼,眼里空无一物地看向舜,少女面无表情的时候总像个精雕细琢的白瓷娃娃,声线轻轻缓缓。

“又做梦了?”舜将一摞资料叠好放进公文包,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方才窗外鸽子站立的位置。

“只做了一个,梦见哥哥在下雪的地方,然后门被打开了。”说到这里,弥幽又流露出一些茫然和困惑,好像她不能理解自己这番话的含义,舜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别多想,弥幽。”

“嗯。”弥幽应下来,突然意识到什么,“……哥哥,有按时吃药吗?”

……药?舜疑惑了一会儿,但随即道:“嗯。”

弥幽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叉子,很认真地打量了舜一会儿,笃定道:“哥哥,打开门的是一个绿色眼睛的人。”

“……什么?”

“……是一个绿头发绿眼睛的哥哥,打开了你的门。”弥幽说完这句话就低下头继续吃起了自己的蛋糕,舜愣了一下,拿出手机跟云轩发了个短信,示意他在自己出差的这段时间里多关注弥幽。

 

弥幽小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她那时候也是个柔软开朗的女孩子,会在给舜的手帕上画小花,她喜欢缠着母亲,也喜欢听舜给她讲故事,舜拉着她的手,她就很乖地跟在舜的身后,好像无论去哪里,有哥哥就不会怕了。

直到猩红症爆发的那一年……后来母亲因病去世,弥幽也因变故成了如今的性格。

舜叹气,但至少……虽然他们失去了母亲,但弥幽平安长大了。

至少弥幽平安长大了。

 

08

2017.9.13  塔帕兹  郊外

“结束了?”天色露白的时候维鲁特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睁眼一看赛科尔正一脸嫌弃地将被汗水浸透的T恤往下扒,裸露的上身伤痕密布,赛科尔一咧嘴笑,又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维鲁特叹口气把外套递过去,看赛科尔动作僵硬地套上。

“还是疼么?”维鲁特看到他指尖颤抖,皱着眉问。

“肌肉僵硬而已,每次[天启]之后都这样。”赛科尔满不在乎道,“[天启]是很疼,但是效果真的好。”他眼神亮闪闪地活动起关节来。

维鲁特见他笑容得意,心中五味陈杂,出于安全考虑,还是追问道:“效果怎么样?”

赛科尔回过头看一眼缓缓上爬的朝阳,指了指身下的影子,手指在空气里画了个环,脚下的影子就如同某种粘稠的物质一般缓慢地以圆环的形态浮到空中,维鲁特看得发怔,赛科尔在这次天启前从未成功将影子从本体中分离。

“练习是量变,[天启]是质变……”维鲁特沉思着概括道,“你第一次[天启]也这么疼么?”

“疼啊。”赛科尔不假思索道,“我那时候才几岁的小屁孩啊,疼得晕过去,醒来发现自己融进影子里,还吓得差点又晕过去!”他兴致极高,说话也不压抑上扬的语调,维鲁特却听得揪心,叹口气说还有什么变化么?赛科尔向他摊开手倒过来,维鲁特一愣,就见赛科尔的身形直接融进了自己的影子里,速度快到像是凭空消失。

“这样方便多啦,也不容易跟丢!”赛科尔从床铺上钻出来,哈哈大笑着瘫倒在枕头上,他浑身疼痛了整整三天,激动劲儿过去就觉着累了,喃喃道,“维鲁特,9号对普通人很危险的,你不要乱动啊……”

“嗯。”维鲁特在一旁抖开毯子给他盖上。

“不过9号现在对我应该是没有用了,三次[天启]都结束了的话……”赛科尔迷迷糊糊地眨眨眼,“还是要回去再找一找,唔,等我睡醒……”

“睡吧,老师那里我担着。”维鲁特平静道。塔帕兹的朝阳在这个时点刚刚好摆脱山群的阻拦,染过血的纸片一样挂在天上,维鲁特凝视许久,起身把窗帘拉上。赛科尔在他身边向来睡得很熟,经常睡到毫无防备肚皮都露出来,他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人叹气,撩起袖子看了看手腕上常年扎针留下的伤痕,更难想赛科尔手臂上是怎样一种凄惨情况。

尽远问他为什么不把赛科尔的状况告诉莫雷迪亚,他要怎么告诉?自己的老师背地里在做些什么,他做学生的能一无所知吗?

猩红症爆发后,所有人都想尽千方百计去阻止这迅速传播的死气,由塔帕兹科学院提出的[天选计划]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各国高层,计划启动者的身份是绝密,但不是他的老师莫雷迪亚又是谁呢?

挂着治疗猩红症的名头,做着人/口/贩/子的营生,到最后不过是一群披着白衣的疯鬼罢了,被自己养出的恶魔吞噬,也不过是因果循环,只是谁知道那些研究所都烧得干干净净了,在地下部分还有残留的药品样本……3号的配方还早就流入黑市,被改造滥用……

维鲁特动作缓慢地将袖子放下来,莫雷迪亚一开始让赛科尔跟他搭档,本意就是借赛科尔的体质压制维鲁特的病症,那时维鲁特猩红症的症状方才体现,只因先天疾病虹膜充血迅速,几乎睁眼不能视物,赛科尔那时候被带到他面前去,后来维鲁特眼里才有了光明。

谁也想不到维鲁特还能活到这个岁数,无论是先天白化症还是猩红症,几乎都注定了他会早早夭折,如果不是赛科尔……

他又看向只有在他旁边才会迅速入睡的赛科尔,在心底叹气。无论如何,这个人他一定要护住的,至于莫雷迪亚的那些野心……他想起天边血红的旭日,想起莫雷迪亚钱包内侧某位早年因猩红症逝去的歌者的照片,老师,这就是你的因。

 

09

2018.2.14  特纳领 雪原

舜不知道尽远要开往哪里,他们早已偏离了大路的轨迹,身旁只有堆积几米的皑皑白雪,乌云遮蔽天日分辨不出时间,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上午十点,环顾四周,仍然只是伸手能视无指,再远了一片朦胧。

“你要前往下一个研究所的话……顺着大路也能到。”舜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他手里攥着绷带,频频看向尽远受伤的右臂,尽远只是面无表情地抿着唇,“太慢了,这条路要近。”

“你怎么分辨道路的?”舜禁不住皱眉,“这里没有标志物——”

“有的。”尽远笃定道,“就在不久前……有人走过这条路。我能认出来,你不必担心。”

舜沉默着将地图折叠几下再塞回口袋里,掏出手帕擦起了随身携带的眼镜,他本身并不近视,只是有些遗传性的远视,读文件的时候要戴眼镜。舜的眼镜框是纯金属制,内侧有一道很不易察觉的的刻痕,是卡罗工坊的微型标志,他思考的时候习惯去摸镜腿上的标志……不过,卡罗工坊怎么会想起做眼镜来着?他漫不经心地想着。

卡罗工坊……制作眼镜吗?什么东西刺了他一下。

舜不是傻子,他是文职人员,但的确具有自保能力。尽远闯进来,说一些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机密,外加一张警/察/证——看上去是挺证据确凿的,但舜自然不会因此掏心挖肺。他接触的东西比所有人想象得都要多,甚至有些研究所的方位他根本不需要去推导,地图上铅笔一戳,就是那里。

有什么指引着舜。有人嫉妒他——明明他是研究所里最年轻的,却总能掌握最要紧的证据。他们都想知道为什么。不过——

车子突然停下。

“怎么了?”舜突然紧张起来,尽远一言不发地将钥匙拔掉,直接从座椅间的缝隙里挤到后座去,这时候才能看出他风衣下的身条算得上纤细,同时他也是缠了些绷带的——在腰身上。舜有些懵地看着他在后座坐定,打开那个赛科尔塞过来的铁箱子。

“现在是艾格尼萨官方时间十点整,你的座位底下有应急包,里面有水和压缩饼干,你可以睡一会儿补充体力,这个方位不容易被发现,不要随便下车,大概半小时后会有一场暴风雪,你会迷路。”尽远快速说道,将自己的风衣外套脱下来,他里面穿得过于单薄,几乎被撕烂的袖子上还染血,“我……可能会睡一段时间,预计两个小时后醒来,如果有突发情况……你叫醒我。”

他看着舜,眼神里有些什么,他很坚定地说道:“舜·欧德文,无论你打算做什么,你一定要叫醒我。”

“……你这么相信我?”舜一反常态,沉默片刻问。

“……我别无选择。”尽远垂下头去,抽出一管针剂,舜愣住,针剂上印着一长串编号,尾号是9。舜难以置信地看着尽远抽出箱子里所有的9号,没有丝毫消毒措施,简单撸起袖子,一针扎下去推到底。舜也不愿再掩盖,眉头直接皱起来——你疯了么?!他眼睁睁看着尽远将五支9号全部注射完毕,看着他若无其事地将空空如也的针剂塞到箱底,盖着风衣在后座上躺下来。

舜脑子里一团乱麻,所有的掩饰与若无其事一扫而空,他迅速总结研究成果,这些针剂都是[天选]计划的遗留物,每一个研究所的地下部分都能找到一些,它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圣塔一号到三号就按照编号的尾号称呼它们。3号能清除近期的记忆,根据尤诺的研究与实验,1号是3号的解药。药品总有保质期,今年如果再没有突破性的成果,怕是再难抓住[天选]计划的小尾巴了。至今圣塔一到三号与塔帕兹的[长老会]也没有人能够明确指出9号的作用。

曾经有人拿小白鼠试验过,没有任何效果,他们都怀疑是药品过期了——但9号的保质期分明是最长的,它的成分是一种生命力很顽强的细菌,但没人知道它们有什么用。

舜听着赛科尔——[长老会]少当家维鲁特的得力助手跟尽远争执,他们反复提到9号,再加上那个特别的名词[天启]——舜突然感觉有些头疼。也许真的是缺少睡眠了,在被尽远找到之前,他足足有两天没有合眼。

赛科尔为什么出现在特纳领?维鲁特是怎么回事?[长老会]到底在做什么?他长呼一口气,眼神逐渐冷下来。尽远·斯诺克又是要做什么?国际警/察有这种权利?可能他只是出于私心——可他会有什么私心?他跟赛科尔什么关系?

他之前一直没有证据,但今天看来,赛科尔的血患身份几乎可以确定了……那么狭小的地下空间,突然出现第三个人的呼吸,明明没有人打开入口,夹在入口处的头发却无影无踪了。在他们进来之后,有人悄无声息地出去了。从黑暗里被推出来的药箱……视线边缘晃过的黑影……如果确认赛科尔是血患,那扳倒维鲁特·克洛诺就轻而易举了。但舜的目标不是这个,他需要提防的只有长老会而已。

思绪又转回到一旁看似睡着了的人身上。如果真的是云轩让尽远来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弥幽吗?弥幽……

【“……是一个绿头发绿眼睛的哥哥,打开了你的门。”】

弥幽?!有什么,不太对。好像错过去了,在很细微的地方……有一道裂缝……弥幽说一些话,他总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潜意识里舜觉得,对,弥幽说得总是正确的。可是,为什么?

【“……哥哥,有按时吃药吗?”】

吃药……?什么药?舜的身体一直健康。但是弥幽那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好像她每天都会提醒舜一遍一样。说起来,弥幽今年几岁了?已经二十四了吗?为什么……少女永远是少女的身形。不对。舜有一种不去反驳的本能,是潜意识在告诉他——是呀,弥幽说得是对的。你吃药了吗?吃什么药?

舜猛然一怔,有什么很冰凉的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他转过头看向蜷缩在风衣下的尽远,眼神不带任何感情,车厢内的空间很大,他小心翼翼地从座椅的缝隙间挤过去,摸过那个药箱。

暴风雪意外按时地呼啸而至,车窗外一片雪白,这辆车成了暴风雪里的孤岛,谁也找不过来,但也同样出不去。舜跟尽远挤在一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他甚至能感受到尽远的体温,也就是这么近了,他才能发现尽远在颤抖。

“咔吧。”很像是骨骼折断的闷响,一声,又一声。这种毛骨悚然的声响接连不断地响起,尽远毫无意识地将自己缩起来,舜忍不住掀开风衣一看,尽远的汗都要把椅套湿透了。外表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他一摸,尽远的额头在发烫。

“尽远?”他试探着低声问了一句,没有回应。尽远的眉头都要拧成一团,发出下意识的闷哼,那种像是什么在生长的声音终于消失,但尽远好像更加疼痛般攥紧了拳头,舜迅速冷静下来,抓住尽远右手的手腕,小心地掀开破碎的衣领——原本鲜血淋漓的右臂肌肤光滑,早就半点伤痕也见不到了。

舜颤抖着按上尽远的脉搏,数秒。一分钟两百多次——一个名词毫无征兆地闯入舜的脑海之中,没有条理,又格外契合——[天启]。

体温升高,心跳加速,不明声响——这个表情,应该是剧痛。舜在心里记录,伤口愈合速度加快是9号的效果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尽远的眉眼,这个国籍东楻的青年有着极似北国人的深邃面孔,皱眉的时候总有股说不出的悲戚。仔细看还能发觉他眼角是带一点红,翠色的碎发散乱地搭在眉梢,竟然有些……

 

【“……哥哥,有按时吃药吗?”】

 

……有些眼熟。

 

舜看向被关上的药箱,一言不发地将铁盒子捞过来,打开。9号全用完了,几支1号和3号并排放在边角,他从中选出一支。

窗外的风雪更盛。

-TBC-

前文:

尽远:【一脚踹开门,浑身是伤,甩出证件,说了一大堆机密】舜欧德文是吗?跟我走。

舜:【迅速收拾好东西】哦。

 

尽远:【为了掩盖行踪将宅子的门打开】你的私人财产?开着门不介意吧?

舜:【一秒看破尽远意图】哦。

 

尽远:【遇到赛科尔】绷带。

舜:【打开包掏出绷带】哦。

 

这么乖还是不是舜呀,舜要是真这么乖尽远要省心多少啊:):):)

 

尽远跟赛科尔对话:维鲁特blablablabla

早在南国跟维鲁特正面怼过一场的舜沉默。

 

赛科尔叫住尽远:柳傲blablablabla

早就跟柳傲有过接触,还从对方那里知道不少情报的舜沉默。

 

全程舜的脸上都写着:我是文职人员,我是战五渣,我没有威胁。

 

就没觉得这篇的舜非常违和吗:)

对,他其实从一开始是在装傻套情报呀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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