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游银河下走大荒
十二楼听谁将故事弹唱”
——星尘《万神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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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远❤
✨欧尔麦特✨
☀霍克斯☀



🐰74是哥哥🐰

舜远.《你我》

*尝试一下个人理解的手游/演唱会流舜远

*甜到作者自己都觉得齁了

*BGM:《打上花火》-乐正龙牙、言和 av14975820

《你我》

 

牵个手吧。

 

“手上的伤严不严重?”

一盏白炽灯吊着,泛黑的灯泡内侧满是积攒的昆虫尸体,墙角水渍斑斑,带一些猩红再藏进边角破碎的地毯下。夏夜的蚊虫在耳边嗡嗡嘤嘤,脚边是支离破碎的玻璃酒瓶,舜在身后问他。尽远站在满地玻璃碎片之间,垂着脑袋若有所思,雪白的衣袍上溅一些血点。飞蛾的翅膀振动了一下,枪尖落下块碎布,血痕蜿蜒地顺着手背滑进了指缝,他毫无知觉般抿着唇转过头来:“逃了。”

舜说,唉。

尽远的双唇抿得更紧,他面色苍白地转过身,垂着眼眸仍在思量方才刺客的言行举止,是谁家的?倒像是……不,不该是。那么会是?谁要对舜不利……太子殿下觉察出他是上了心了,暗啧一声,踩着军靴向前走了两步,恰好踩到块玻璃碎片,尽远这才如梦初醒——“殿下?!”

他见舜仍要向前,眉头一拧,枪尖挪上前去挑开几块碎片,舜若无其事地往前迈了一步,尽远皱着眉看他——太子殿下毫不客气地又向前一步伸手抓住尽远的手臂,尽远稳住重心,眉梢缓缓塌下来:“殿下……”

“你别动。”舜又一迈步子跨过最后的玻璃碎片,他回头瞥一眼,玻璃碴子上是带血的,他微眯了一下眼,转过头来,“别想太多,这种事有人处理。”

“这人的身手不一般,是个隐患。”尽远柔声劝道,舜抓着他的手移动到手腕上去,指尖去掀贴着肌肤的手套,尽远由着他将染血的手套扯掉,手心赫然一道刀口。

“你用手去抓他的刀?!”舜的语气提起来,尽远知道他是真动气了,“你也不怕上面抹了毒?!”

尽远有些发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缝,这时候他总是不知如何回答,舜凑得太近,他有些不适应地别开脸,一只飞蛾正在灯泡旁飞舞旋转,灯泡好脏,阴影黏着地投射在地。他瞳孔一缩,好像想到什么,舜低着头说你放松,尽远才发觉舜想掰开自己下意识攥紧的手指,又怕用力不对弄疼了自己,他低声说是小伤,舜头也不抬地冷笑一声。

尽远有些不知所措,他从小到大受伤无数,伤得更深的更疼的大有所在,只是他不习惯让舜看到,舜会怪他。只有舜会因为他受伤了怪他。尽远舒一口气,感觉这地下室的空气也没那么污浊了。舜用手帕简单擦净伤口边缘的血污,从兜里翻出药膏就要抹,他动作先停了一下:“也许有点疼。”

尽远竟然不合时宜地有些想笑,他记得舜跟弥幽说话就这个语气,这怎么?药膏在掌心化开,疼起先是烧灼的,舜用手指慢慢把药膏抹匀,又是一片冰凉了,堂堂东国太子殿下就这么站在一不知道多少年没通过风的地下室里给他擦药,垂着眼动作小心翼翼,好像手里捧着宫里最贵重的琉璃盏似的。

尽远单手想试着把枪收起来,舜不满地捏了一下他的指尖:“还好伤口不深,把肌腱挑断就麻烦了。”他又一皱眉道,“怎么支援来得这么慢?就指望你一个人?”

“多谢殿下了。”尽远微笑道,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舜抄着块丝绸帕子又在他伤处打了个结,说回去再处理,尽远这才把枪收了挂回腰间去,受伤的左手还有些不灵便,“我去看看刺客留下的痕迹……”说着他想绕过舜,舜一把抓住他,结结实实地抓住他还没受伤的右手,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尽远动作僵了,他右手还套着手套,能感受到舜手心的热度。那只蛾子还在灯泡旁边飞,扑棱,扑棱,心烦意乱。

“不用。”舜低声道,把他的左手也拉过来,虚虚握着他的手腕,怕碰了手心的伤,尽远想,这地方真是好久不通风了。怎么这么闷。

再往前走就是玻璃碎片,舜把他往自己这边捞了捞,尽远又别过头去,耳根一阵阵发烫,舜起先还有些茫然,这怎么了伤口疼吗,仔细一看才辨认出尽远有些发红的耳根,扯了扯嘴角有些想笑。

“下次不用这么拼命。”舜刻意贴在他耳边说。

“……嗯。”尽远本想说些什么反驳,却又觉得无话可说,心不在焉地应下来,舜一听他这回答敷衍,就知道这人定是没放在心上,一时头疼起来。

背后谁都说太子殿下任性的时候队长该有多头疼啊,谁知道太子殿下也有因为自家队长头疼的时候呢。

 

 

 

 

 

 

抱一抱吧。

 

“尽远?”

舜惊醒的时候正是子夜,碎发黏着汗水贴覆在后颈上,往身边一摸,空的,绒被下还残留些体温,他松一口气,把垂在面前的长发捋到耳后,拨开层层叠叠的纱幔向外看,尽远披一件单衣站在窗旁,厚重的丝绒窗帘只敞开了一条缝,京城仍算阑珊的夜色划破满室清幽,路灯的暖色遥遥投射在窗棂上。

“吵醒你了?”尽远闻声回头,眼底残存几分略带水色的惘然,他习惯性一抿唇,看舜准备起身,上前几步抄起一旁架着的披风就罩在舜的肩上,入秋后的皇城初有几分凉意,舜直接伸出手握住尽远的手腕,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根摸过去,冰凉。

舜有些不满地皱眉,将尽远的手罩进手心里,起身又伸手探了下对方的领口处裸露着的皮肤,索性扯过自己挂在一边的外套给尽远套上,尽远白色里衣外罩一身明显宽大的黑金龙袍,一拧眉头——“又没人看见,穿着。”舜把尽远的话堵回去。尽远习惯将自己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摆在床头,舜的外衣要金贵些,通常是挂起来,这时候就显出便捷来了。

尽远这时候也没了纠结细枝末节的气力,他深夜惊醒思绪乱得很,此刻看着舜很认真地暖自己的手心,心情慢慢平静下来。舜也没问他怎么了,只是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尽远想起母亲临别前的话语——不过是尘埃落定后的几句托付,舜竟然一本正经地应下。

“孤一定照顾好他。”

这又不像是那位传说任性的太子殿下会说的话了,那时尽远略有些愕然地看着他,舜偏过头微微眯眼,笑意暖到心底去。

殿下呀。尽远垂着眼在心里呢喃,舜呀。舜看了他一会儿,很轻地伸出手臂将他揽进怀里,尽远的动作一僵,小时候尽远就很抵触跟人肢体接触,是舜一直拉着他说你不要怕,后来他们也会拥抱,毫无防备地胸口对着胸口,心脏贴得那么近。拥抱对于尽远是太过亲密的姿势了,什么戒备都卸掉,任由对方的手贴在自己的脊背,最柔软的胸腹暴露在外,却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暖。舜看出这一点,会在尽远心情低落的时候去抱抱他,起先尽远自然不适应,但后来也慢慢软化了。难过了吗?抱一抱。

在一些狰狞往事曝光,他苦苦寻求终有一条出路后,舜在圣塔前的参天古木下拥抱了他。拥抱这个简单的动作带上了炽烈且浓郁的情感,舜向他摊开双手,将他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他们毫无自觉地用尽全力去拥抱彼此,好像这样紧紧相贴才能印证彼此的存在,这个拥抱带着要融化的慰藉与温和,像是尽远记忆里东楻的一场春雪。瑞雪兆丰年,总有生机磅礴于皑皑白雪下。

“别担心了,小病而已,母亲会没事的。”舜在他耳边说,尽远闷闷地应下来。东楻的夜仍旧阑珊,但好像也没有压在心头的那股沉闷了。

尽远安静地闭上眼,他听到舜的呼吸就在耳畔,心跳都柔柔缓缓的,扑通一下,扑通两下,隔着胸膛跟另一个人的心跳交相呼应,连结成一片平和的海,温吞地舔吻着岸沿。

  

 

 

 

 

亲一亲吧。

 

东楻的庙会很有地区特色,舜记得有人上交份折子提议扩建庙会街,为了保护日渐被人们淡忘的传统文化,增强文化教育的力度,官腔一套一套的。他当时看着这份折子都快笑出来了,尽远在一边泡茶,见他眉梢挑起的样子就知道是看到什么自认为有意思的东西了,于是他规规矩矩地把茶杯在舜面前放下,又规规矩矩地提醒道:“分寸。”

舜那时轻咳一声,扶了扶眼镜,于是也变得规规矩矩了。

舜回忆起他们小时候,舜那时候初生牛犊,尽远话少早熟,弥幽还正天真烂漫,刚学会点招数的他用着幻术带弥幽出宫,尽远冷着脸跟着,一路上左顾右盼,脖子上的肌肤都是紧绷着的,生怕一个不注意小太子受了伤了。庙会最热闹,逢年过节会燃烟花,人人都戴一半面具,暖色的灯笼一路燃到天边去。后来某两位南国人来做客,赛科尔吐槽说这庙会一股子东楻味儿,维鲁特纠正他说是东楻的地方特色。

记得变故迭起,两个人一路负隅顽抗筋疲力尽,这些年少的跳脱打闹都被丢到脑后去,一晃眼谁谁谁已经不是那位太子殿下而是陛下了,又晃眼弥幽也不是个小团子,而是位将要成年的少女了*。一切发生之前谁会想到还有今天呢,但看尽纷繁后还是庆幸又感慨,他们仍然并肩站着,喝同一杯茶,握着彼此的手,你一步我一步,脚步零零落落的,也跟灯海一样要通上天了。

 

舜站在竣工不久的庙会街的入口处,半面戴着浮着雄鹰展翅的金色面具,一双桃花眼藏在后面,眸光明亮又锐利,尽远的月色面具上雕一只鹤,弥幽戴着凤凰纹的绛色面具走到两人中间去。

舜看看弥幽窜高的个头很感慨,弥幽轻飘飘地说今晚有烟花呀。舜和尽远很默契地一左一右走在他身边,三个人的步子不紧不慢,小时候弥幽牵着舜的左手尽远的右手,小公主像朵水嫩的栀子花一样由两个哥哥领着向前走,抬起头天上是星星一样绚烂的烟花,尽远总是有点凉的手很紧地攥着她的手,舜的掌心一直那么热,两个哥哥护着她,天塌下来都不怕,好像这就是全世界了。

现在这也是全世界了,弥幽想。

庙会偷跑出来很顺利,戴着面具谁也认不出谁是谁,尽远留意着弥幽的步子,抬起头看舜一晃一晃的发尾,舜把头发剪短了很多,刚刚好过肩,看起来清凉又干练,但尽远也记得小时候给头发打结的太子殿下梳头发的事情,嘴角忍不住上扬。

小时候,庙会街就是小时候。是三个人的小时候。

“烟花不常见了,害怕空气污染,只有过节的时候才有……”弥幽语气轻轻地跟两个哥哥解释,“那边庙前有一棵树,平常好多人去那边许愿……烟花呢,还是桥上视野最好……”

舜感慨说以前最会玩儿的是我呀,尽远说你是越活越过去了,舜轻笑说:“嗯,弥幽这是与时俱进。”

弥幽面具下一对儿杏眼微微弯起,是小姑娘很罕见的笑了。都说帝王孤家寡人,舜感慨还不是很深,他还不是帝王的时候险些成了孤家寡人了,他们都流了泪,流了血,声嘶力竭地压抑下什么东西,但每一个最后都走了下来,平平安安一个不缺。

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桥上视野好,走到那里已经是人挤人摩肩接踵了,舜又感慨说这么热闹,许些年不见了,尽远不轻不重道您这是许些年都有人在前边儿开路了吧。舜很正经地说这个我也没办法,弥幽又跟在他们身后微笑。

他们三个挨着彼此在人群里随波逐流,也许真是皇帝的运气比较好,烟花表演开始的时候他们刚好被挤到拱桥正中,漆黑湖水一汪,斑斓彩灯几盏,漫天的烟火像是坠落的星星,最后都滴进湖水里。有人在鼓掌赞叹,有人欢呼大笑,明明也不是多么稀罕的烟火,跟这么多人一起看,好像也别有韵味了。

是人世,是人气,这就是谁前仆后继血溅疆场也要守住的地方。烟火变换形状,天空中游一条闪耀的巨龙,人们又欢呼,舜听到有人在赞美新帝,眼角一抽,尽远在一旁轻笑,舜于是别过脸看他。又一片烟火升起来,尽远还是一身白衣,人群里高挑出尘,露出的眼眸温润又明亮,好像满天的烟火都没有落进湖里,只进了他一个人的眼睛里了。舜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尽远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他们贴得很近,但人群这么挤,也没谁会发现。

舜说:“十六年了啊。”

尽远说:“嗯。”

他们都没再看烟火了,尽远眨眨眼轻声说:“赞美新帝。”舜微笑,很轻地伸出左手捂住他的双眼,面颊凑上去。尽远的身上总是干干净净的,唇齿间偶尔会有残留的茶香,嘴唇并不特别软,但舜觉得刚刚好。接吻,刚刚好。他去吻尽远,很温吞地唇瓣相接,他舔过尽远的唇缝,扫过牙关,最后纠缠到一起去,呼吸那么烫,一鹰一鹤迎面而飞,金银交融,黑色和绿色的发丝也挨到一起。舜的右手抚摸过他的脖颈——命门,尽远最防着的地方,舜的指腹蹭过,感受到明显的脉搏,这只手顺势抚上尽远的面颊,穿过翠绿的碎发固定在后脑,他加深这个吻,听到烟花炸裂的声音,听到自己雷鸣般的心跳。

尽远只是缓缓伸出手很轻地勾住舜的脖颈,这是一个不成形的拥抱了。有发现他们的旁人轻声祝福,于是尽远的眼角也带上一点笑意。他们分开的时候都稍有些喘,彼此的眼睛亮得跟什么似的。

弥幽在一旁平静地说烟花放完啦。舜轻咳一声,尽远移开视线,弥幽看着湖里的花灯若无其事地抿着嘴,就跟她刚刚一心看烟花,倒影里有什么都看不见一样。

 

 

 

 

 

拉个灯吧。

 

舜早些时候就发现,尽远的眼角其实带一点红,平时不怎么能看出来,情绪激动的时候最明显,尽远的面皮白净,有什么异色一清二楚,舜总是情不自禁去吻那眼角一点红,再看着那双眼带上水色。

尽远是爱干净的人,什么都要搭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舜打小跟他相处培养个好习惯,到现在办公桌都是固定哪个区域放什么。衣领要立好,袖口不能有褶皱,舜有时候要在电视上露脸,尽远一定会按着他再梳理一遍,别的无所谓,干净整洁才是大气。尽远的领口就一直立得很标准,偶尔俯下身子才能看到小片雪白的脖颈,舜解个扣子都会觉得口干舌燥,看那抹白一点点延伸开,露出很明显的锁骨来,舜再凑上前去亲吻。

脖子是命门,是练武的最珍视的部位,尽远平日的制服穿得一丝不苟,谁也没有跟他肢体直接接触的机会,于是舜轻轻吻他的耳尖他会僵,吻后颈更会僵,舜留意着把动作放得很温柔,感受着尽远一点点放松下来,再一路吻下去。

尽远的喘息更压抑,他什么都喜欢压在里面,把一些温和与耐心留给别人了,很多东西自己消化。舜曾经因为这个真的动了气,他说,你有没有信任我一点?他私下从来称你我,他跟尽远不是君臣。而尽远时常会叫他殿下,语气千种万种,舜却唯独想听他喊自己的名字。尽远连这点爱意都会压在里面,他还是喊殿下——然后压不住虚虚的喘息。尽远的每一声喘息都压在舜的心上,他怕尽远会疼,第一次的时候他万般小心,但总归经验不足,等他发现的时候尽远已经咬白了下唇,泪痕顺着殷红的眼角一路淌到枕边,尽远轻轻摇头表示没关系,舜没有看漏他一直攥着床单的手,指节都隐隐发白了。

末日一战后久别重逢,王宫旧址早被茂盛的植物搅个稀巴烂了,他俩在简陋搭起的帐篷里灰头土脸地相拥,舜那时候亲自去废墟里挖人,回来之后头发打结脸上带血,向来爱干净的尽远捧起他的脸就吻上去,接下来发生什么都顺理成章。

“疼不疼?”高//潮过后舜会躺在他身边,尽远侧过身子,两人鼻尖对鼻尖,尽远有时候摇头有时候说不,但舜知道他即使是疼了也不会说。舜会叹口气,或亲吻额头或亲吻眼睑,然后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入眠。

多年后也许他们都会被写进书里,学校里的老师们会指着课本说这是末世后的第一位皇帝,然后也许会有眼见的学生发现他们两个在照片里暗自扣起的指尖或者相互碰触的肩膀,问出一些尖利的问题。老师会用伴侣来评判他们的关系,然后说,他们一直在一起,都再好不过了。那就真的再好不过了。

舜在入眠前想,那就真的再好不过了。

 

Fin.

*维尔哈伦二十岁成年。

我没那么放飞地写了一下,又脑了一下放飞是什么情形,得出结论,我流舜可能比我理解的手游和演唱会舜要活活泼一些……开 开朗?就,烟花那段,我放飞应该是这样的:

舜抓着栏杆说:“九岁咱第一次见面,今年已经二十四了。”

尽远平静道:“十六年了。”

舜不抓栏杆了,改去抓尽远的手。

 

对,舜二十四岁的时候弥幽二十岁,弥幽成年了……

 

 

私以为演唱会和手游呈现出的舜远跟我流放飞的舜远真是有些差别,兜兜转转自己寻思最后《玉兰说》这篇舜远的起点竟然还有点近,我这是兜了个大圈子么xx其实《封喉》我就有意呈现对手游舜远的理解了,这里又尝试了一下…………还是有点迷茫,再寻思寻思吧

写到最后一段即兴发挥了,这就是我流岁月静好了,他们会被写进史书里,所有人都会铭记他们最美好的模样,都知道他们一直相互扶持着直到一切的尽头,他们永远活在光阴与他人的理解中,这就是我的永恒与不朽。

 

BGM真的太温柔了,强烈推荐去听一下这一版本,调教很不错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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