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游银河下走大荒
十二楼听谁将故事弹唱”
——星尘《万神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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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斯☀



🐰74是哥哥🐰

舜远.《头狼》 1-3

*半架空,ooc预警

*bgm是言和版本的《血腥爱情故事》

《头狼》

00

狼群的头狼只有一只。

 

01

2018.2.14  艾格尼萨  特纳领  午夜

舜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屋里昏黄的台灯很安静地亮着,地上铺了暗红色的地毯,金线在上面交织出一条盘龙,屋外一场大雪稍歇,雪层一直覆盖到窗台,窗户内侧厚厚一层霜花,很隐约地能看见覆盖大半个特纳领的松林,已经兀自生长近百年的寒松紧挨着彼此,枝桠上落着积雪,很突然地,有一片积雪落到地上。

舜伸手把杯子捞过来,喝一口早就凉掉的咖啡,用左手翻过资料的下一页。桌子上摆了一大摞文件夹,扉页上的字迹很飘逸,舜又用很飘逸的笔法在白纸上写下一行注解,杯子里的咖啡突然起一点涟漪,他扶了扶金边眼镜没有注意。更近的地方,又有一些积雪从树枝上落下来。

他好像突然间发现了什么,皱了皱眉摸过一旁的铅笔在白纸上演算起来,算了半页纸一拍脑袋,扯出抽屉里的地图就开始标注,地图上的东楻和塔帕兹叫红线穿了个遍,他又抄起红笔在艾格尼萨的区域内划分起来,每个领内有一个圆圈,最后红线通过国道通向弗尔萨瑞斯。

舜长舒一口气又喝了一口咖啡,房门“碰”一下被人一脚踹开,他手里的杯子险些滑到地上,一脸诧异地看着一个人有些踉跄地闯进来,带进来一摊积雪,他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个人怎么穿过厚厚的雪层过来的?

“舜·欧德文是吗?”来人留着翠绿短发,干净的面颊上一道刮伤,眉头有些隐忍地拧在一起,左手捂着右臂,指缝里还在往外渗血,他喘了一下,“跟我走。”

“先生,你这是私闯民宅——”舜摸出抽屉里的手/枪冷冷道,来人的眉头皱得紧了些,有些发颤的右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什么扔过来,舜很谨慎地盯着他,快速一瞥,警/察/证。国际警/察尽远·斯诺克,本国国籍东楻。照片上的青年要更白净一些,眉头也皱了一点,是面前这个人不错。

“五年前你大学毕业的时候接触了第一个猩红症患者,毕业后你选择进入圣塔一号研究生物工程,三年前你第一次接触到血患组织[圣塔],获取了东国境内第一份血患血样,去年十月你在东楻国立图书馆的地下室发现了一份残缺的资料,尝试还原后你开始研究——”尽远没有给他问话的机会,他用一种平静又不容置疑地语气快速说道,“[天选]计划,你通过个人渠道与网络获取了世界各地的信息,并通过合理推算判断出了其他研究所废墟的位置,你这次来艾格尼萨是秘密出差,为了寻找这里的研究所遗址,是这样么,欧德文博士?”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都不看舜一眼,最后一个字音咬下,他转过脸看向神色凝重的舜:“有突发事件,圣塔三号要求我带你离开,我有一个特殊任务,需要你手头的资料。你可以不信任我,但今天你必须走。”

舜一言不发地将手/枪装进椅背上挂着的背包,挑出几个文件夹拆去塑料外壳放进夹层,地图翻折几下塞进胸前的口袋,眼镜随手放进兜里,他抬起头,尽远侧着脸站在灯下,喘息得很费力,舜没犹豫,从抽屉里又翻出几卷绷带丢进包里,尽远说你等一下。

他扯掉自己身上的风衣,露出件血迹斑斑的白衬衣,袖口被什么扯碎了,他吸一口气把伤口里的什么东西扣出来,那些东西在灯下反光,全是染血的玻璃碎片。舜沉默了几秒问你是怎么过来的,尽远说车就在门口,舜走过来一些,他扯着舜的袖子把他拉出门,紧挨着门口就是车门,改装越野车的底盘极高,在这样的积雪里行驶毫不费力,舜心想我怎么没听到引擎的声音,尽远推他一把说你坐副驾驶,舜从车厢内部挤到副驾驶的位置,车子不算新了,但内部很干净。

尽远把门完全敞开,翻身上车,舜问:“你用不用包扎一下?”尽远摇头。“这栋房子是你的个人资产?”他声音很冷地问。舜知道他什么意思,屋里开着暖气,敞着门门口的地板就没救了,灯还亮着。桌子上还放了半杯咖啡,就跟人没打算走地一开门,被谁劫走了一样。他说没事,走。

这辆车的引擎没声音,动力非常足,在雪地里颠簸的时候周围的树都有点震,舜一猜就知道,卡罗。他问尽远你的任务是什么,尽远说我要找到那几个研究所的遗址。

“你刚刚说的那些,是圣塔三号告诉你的?”舜又问。

“圣塔三号的负责人云轩·道奇,是他告诉我的。”尽远平静道。

车子歪歪斜斜地拐上国道,迎面一阵雪原的风,鹅毛大雪又在身后下起来了。

 

02

2013.4.17  五年前 东楻京城市立医院

护士踩着平底鞋快步穿过走廊,小孩子在大厅另一头嚎啕大哭,有个挂号的病人弯下腰找零钱,钢镚滚到座椅底下,舜把硬币捡起来递过去,随后百无聊赖地翻开了笔记本。医院最能看尽人生百态,舜闲着的时候会来这里写生,在大厅一座就是一下午,同学说他无趣,他反问你学医不就是要呆这儿的么。

一个白色短发的小伙子有些摇晃地走进来去挂了急诊,舜留意到他,随手一个抓型把他画下来,心里盘算着来这家医院实习的事情,一个周后他真披上白大褂了,查房时第一个看到的病人就是这个叫界海的小青年。

腹部穿刺伤,肠子都快流出来了,据说是路上遇到人抢劫,已经报案了。舜进去的时候见他披着件外套坐在床上发呆,医生在走廊外面讨论什么——“他伤口的愈合速度太快!”“他的症状……猩红症……”

舜从胸前的口袋拿出眼镜戴上,问:“界海吗?”

界海有点愣地转过头看他,虹膜隐隐泛着猩红。

 

猩红症是一种没有确切发病条件的血液病,患者的表现多为严重贫血与皮肤韧性降低,体内粘膜变得脆弱,呼吸系统衰弱,后期虹膜充血,呈现出诡异的猩红。

它出现得那么突然,几乎是一夜之间席卷维尔哈伦,一开始所有医院都没有相似的病例,所有病患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等死。后来政府做了许多研究,解释是造血干细胞突然变异导致的遗传病,并不传染。但病患的数量还在逐渐增加,那年的死亡率暴增,艾格尼萨人口稀少的特纳领与奥莱西亚领人口甚至呈现负增长趋势。

一年后发病率又很异常地降下来,但猩红症仍然是一种绝症,不知多少人在噩梦里见到自己双目猩红。

可界海是特殊的,他的部分症状符合猩红症的描述,但他的体质没有衰弱,甚至伤口的愈合速度加快了。舜问他你之前住在哪里?界海有些发愣。他报了一个地址。舜又问他家里的情况,他说,我不记得了。

 

03

特纳领的风雪太大,车里的暖气温度开到最高了,舜还是冷到嘴唇发紫。他出门的时候穿一件特制的保暖外套,在零下十二度的环境里都能保证身体温暖,天知道现在外面已经降到多少度,这辆车竟然还能开,卡罗是什么鬼技术。

舜僵硬着手指在膝盖上摊开地图说最近的一个就在这附近,你留意一下。研究所的残骸大多在地下,风雪一盖更是难找,尽远嗯了一声,眉头还是有点皱着的模样。风稍微小一些了,尽远把车停下,说你下来——他看一眼舜身上看着就很薄的衣服又说不用了,转身就在雪地里艰难迈步,舜看到他的背影,青年披着件碎了袖子的风衣在雪原里前进,背影缩成很消瘦的一道,他把地图叠好塞进口袋,想也没想就跳下车。

“你们有经费配改装车没钱多买几件衣服?你知道特纳领凌晨两点温度最低能达到多少度吗?”舜很艰难地跟上他在他旁边问,并肩站着了才发现尽远比他还矮一些,但这个人的气势太盛,眼神像是藏了一把刀,正对面的时候根本觉察不出来。

“不知道。”尽远的声线很凉,还带一些气音,“这里的雪层太薄了,有问题。”说着他蹲下去用双手把雪分开,表层的雪十分松软,下面要实一些,舜打量周围的环境,这片平原上一棵树也没长,车身的黑在雪原上很狰狞,他皱了皱眉,转头看尽远已经挖出来一个井盖一样的铁板,尽远看了一下动作顿住。

“这里被打开过了。”他说,“你回车上去,你带了枪,留心……”

舜说:“我跟你下去,我去过东楻和塔帕兹所有的研究所,这些地方的基础设备都差不多,你可能会把自己困在里面。”尽远竟然很轻地嗤笑了一声,舜听不出里面的意味。“我不会被困在里面,但是如果遇险,我不敢保证你的安全。”

“我接受过一般程度的体力训练,具有组织认可的自保能力。”舜叹口气跟他解释,尽远好像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抽出绑在腿上的军刀就把入口撬开。

“我先下去。”尽远又从挂在腰上的包里翻出小型电筒咬在嘴里,舜说你就不怕我把入口关了么?尽远不带感情地瞥了他一眼,翻身下去,什么也没说。

舜有些愣,尽远的瞳色是很透彻的碧绿,笑起来应该会显得很温柔。瞳孔太干净了,没有一点血色。舜听着他落地,自己也爬下去,他将入口虚掩上,夹了一根头发丝。

 

研究所的设计一向是纯白为主,手电筒打在上面,哪里有什么没什么一目了然。舜的包里有应急荧光棒,他拿出来一根,光线不比手电筒强,但也能照亮眼前的路。尽远在前面开路,军刀握在手里。舜心想他没配/枪吗,艾格尼萨在这方面管得并不是很严格,只要有持枪证什么都好说。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研究所里很明显,但突然,尽远在前面停下了脚步。

这时候他们已经进入研究所内部,地上全是被推翻的金属架子与散落的药品,他用手电筒照亮一个空瓶子,上面写了一串代码,瓶子旁边全是灰,但瓶子上面有一个很清晰的手印。

有人来过,就在不久前,甚至说——

尽远毫不犹豫地将手电丢出去,电筒的金属外壳在地上弹了一下,光柱旋转着迅速照亮了什么,尽远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瓶子,闭了闭眼。

“赛科尔?”

-TBC-

4-6

关键设定都没出,今晚不太舒服只写了这点,估计也没人看了xx

 

清晏更新了吗?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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