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游银河下走大荒
十二楼听谁将故事弹唱”
——星尘《万神纪》

❤舜远❤
黑羽快斗是什么世间至宝怎么这么好
头像是我哥画滴白马探小少爷

二爷什么时候更新也青什么时候再同框

🌟愿你海晏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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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是哥哥🐰

深海的回旋

*听歌无意识乱写,我要炸了慎入吧

*童年捏造有,我流人物有,ooc有

*BGM是啥都懂请务必务必务必务必搭配食用

*维赛和舜远


“我能听到。”


赛科尔喊,维鲁特!他去抓他,水从手指缝里挤过去,指尖的伤口窜起点点红,一条血线就此升腾入天光里,水纹晃一晃一并稀释了。他开始呛水,水压碾过他的喉头,什么细细碎碎的东西洇出来,薄薄的灵魂一样扩散出去,这里这么黑,但他什么都抓不到,就像那么条可怜的、搁浅的鲸鱼,眯缝着眼再也找不到浪潮了。他被淹没了。赛科尔曾经说我就是讨厌水呀,黑漆漆的,水里面。


维鲁特很诧异。那个时候他端坐在书桌前誊写报告,白纱窗帘用白绸子束在一旁,边角落在书桌上,阳光底下亮着,窗户敞开一角,风吹过来一些,是暖的。赛科尔刚想说好冷呀,看着这些白突然闭了嘴,他浑身往下滴水,他刚从游泳池里爬出来,正感觉自己是块融化的果冻。“你怕黑?”维鲁特问他,眼眸抬起来,睫毛也在光底下闪闪发亮。他那么亮。赛科尔一下子意识到,也许是刚刚叫水呛过了,影杀现在有几分蔫蔫儿的。不,当然不。他还是这么说。“水里的黑,不一样。”

而你那么亮。明明是面对面,可赛科尔还是有一种感觉,就像是维鲁特在很高的地方,而他只能悄悄抬起眼望向他。赛科尔浑身湿漉漉的。他偷偷攥紧了自己的衣摆,然后向维鲁特咧开嘴笑,笑得暖和又欢畅。

小时候是这样的。脏兮兮的小孩子看谁都凶巴巴的,说,喂,小少爷。维鲁特也是专心致志低头看书,又很认真地抬头看着他,小少爷整个人是白的,一对儿眼睛鲜红得刺眼,赛科尔看着看着莫名心虚起来。“没什么。”他移开脑袋,还感觉到小少爷的视线。过于干净了,赛科尔觉得真是很好,又有些惧,好像这么干净的存在,他不该去挨那么近。

于是赛科尔就很喜欢喊他。维鲁特!怎么舒坦怎么喊。维鲁特每次都不轻不重地应一下,大部分时候还是会抬起头看他。

赛科尔看着自己在对方眼里的倒影,就觉得,很像是一片红色的海啊。


黑漆漆的,水里面。人是活不下去的。是很好,有些诡秘艳丽的小生灵,也很致命。赛科尔不喜欢水,一直不。什么东西藏在那里——嘁。

他喜欢维鲁特。他那么那么喜欢维鲁特。总在他眼里星子一样发亮,是儿时最向往的月亮。那月亮沉到水里去了怎么办?赛科尔跳下去。


“维鲁特!”


潜水艇一样浮浮沉沉。*


“我能听到,赛科尔。”浪潮声。维鲁特捧着他的面颊,蹭掉发丝间沾着的沙粒,我能听到,赛科尔!海浪声好吵,维鲁特要很大声地跟他说话,赛科尔有点愣地看他——维鲁特?维鲁特!!

他就跟世界末日了一样濒临崩溃地喊起来,眼眶有一点红,他抖了两下,停住,好冷。维鲁特攥着他的手,两个人都在抖。

世界末日了!火山,岩浆,大地抖动,铺天盖地的水——

影杀就像是从一场梦里惊醒一般,紧绷的肩膀很缓慢地垮下来。维鲁特。话里带一些鼻音,我看见,我看见——

“我知道。”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然后另一个人的额头抵上去。我能看到,我能听到。你不要怕。

赛科尔总说嗨,我有什么好怕的呀。小爷天下第一,哼——但是他这时候又不会反驳一句的,他抓着维鲁特的手腕,看到也没那么冷静自持的双眼——像是鲜红的海里翻起惊涛骇浪了,维鲁特!他猛然反应过来,扑过去揽住对方的肩膀,又不敢过多用力,把脑袋靠在对方的颈窝里,能听到让人心安的脉搏。

我好怕。在水里,那些溶解的眼泪在说。我好怕找不到你。






尽远再眨眼的时候,血黏着他的睫毛,一切朦胧不清,嘴角还带点腥,长发在海水里散开,发梢随着海流摆动得很无力,他只是一言不发地沉默在最漆黑的海底,企图睁开眼去看看什么。

阳光很亮很亮地刺破海面照亮他的鼻尖,紧绷的指尖突然放松下来,并不存在的暖意隔着海水从十万八千里外传递过来,温热一颗心脏。他想起母亲,想起艾格尼萨永不停歇的风雪,又恍惚地见到东楻的碧瓦飞甍,小女孩躲在树后面向他笑,那个时候的弥幽总是那么开心,像是没什么能让她皱一下眉头,现在她也不皱一下眉头,却只会两眼空荡荡地看他,不知道映出什么的身影。

我是不是——?

他终于有了一些意识,我是不是?死亡游离在海平面下,方寸之地,他几乎要与它共舞。隔着水看世界的视角很有趣,什么东西都是碎的,好在记忆仍然是圆滑且温润的,能让他寻到久违的心安。

尽远禁不住去回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但视线再度朦胧起来,他看到升腾至海面的气泡,看到被划开的海水*,像是什么东西在伸展它的羽翼一样。于是他由衷地、发自内心地微笑起来,他一生至亲不多,他只想护住那么几个,而他又是何其木讷与愚笨的人,往往事与愿违背道而驰,跑出好久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想哭。

他毫无征兆地想起来,舜。

他记得舜。

小太子,仰着脸笑,缺一颗门牙。殿下……年幼的他有几分茫然,您……玻璃哗啦啦碎开,蝴蝶飞得到处都是,翅膀上带一些莹蓝,少年拉着他的手——尽远!笑得最恣睢。处理公文的时候他戴上眼镜,他就为他点一盏夜灯,歇在一旁慢慢等,又给他温一壶茶,煮茶的时候屋子里都是茶香,舜捻着他的衣袖,怎么看都显得多情的眼角一勾,要笑不笑。尽远。他在他耳边喊他,吐息温热。记忆是模糊的、柔软的,又要了命的缠绵的。全是,全都是。

舜。


有人在拉他。


有人在拉他,要了命地用力,手指扣着他的手腕,一点点把他从水里揪出来,尽远被一种直觉击中,他也想去握那只手,但是指尖颤了下,又软下来。不。他无声着想要摇头。话语夹杂在气泡里。尽远·斯诺克!!咬牙切齿地喊呀。那个人狠狠地握着他的手腕,怎么样也不肯放开,温暖的皮肤紧压着尽远冰凉的脉搏,像是要带给他一丝丝人气儿一样。小时候也是。小太子跟小冰山的磨合那么费力,但他们都挺过来,好到动一动手指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是尽远一直在瞒。好多次他都想,天啊。我……

蛾子在灯底下扑棱扑棱,被灯泡烫到一下,又飞过来,盘旋,围绕,碰撞,烧灼。后来死掉了,尸体就落在最亮的地方。


他们都要崩溃了。


舜拼尽全力去抱尽远,骨头都勒得发疼,尽远没什么力气,伏在他肩头咳嗽。尽远,尽远……舜的嘴唇在颤,尽远意识到。他搂着自己,正用发凉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用最敏感的皮肤感受这些脉搏,麻木的泪腺好像一下子就连着所有感官一起活过来了,尽远控制不住地想落泪,他们都在这天崩地裂处无声嚎啕,就像这个世界即将迎来的终结一样充斥绝望又暗藏希望,像是灰烬下的斑驳绿意,什么都在这里抽枝生芽。

尽远也用力地去抱住他,他们把最脆弱的胸腹暴露在彼此面前,再没有一丝半点的隔阂,他们不再隔着海水对视,而是共同呼吸共同哭泣,就像一开始一样。

就像一开始一样。



*歌词梗,大家懂

*同上

乱七八糟的,就放一晚上明天又上课了,瞎写,轻喷

我太爱他们了,真好,太好了,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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