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游银河下走大荒
十二楼听谁将故事弹唱”
——星尘《万神纪》

请 看 置 顶
看 置 顶
❤舜远❤
✨欧尔麦特✨
☀霍克斯☀

大狸子这盛世美颜谁能顶得住啊!!!!!!!!!!!!!!

🐰74是哥哥🐰

【舜远24h/17:00~18:00】《To being alive.》上篇

*也许是童话,神话,祷告词。

*伪伪伪西幻【太伪了】

*BGM:《Everything I Need》-Skvlar Grey

《To being alive.》

 上篇


00  尾声

“最后一次。”

年幼的神女语气幽幽道。

落地琉璃窗前一片泠泠月色,暗淡的红毡自穹顶边缘一路蔓延到地板,厚厚灰尘下藏着彩线缝织的飞龙与火凤,人鱼端着三叉戟大杀四方,精灵抽草叶为箭百步穿杨。毛毡旁挂了排色泽灰暗的金框画像,画中人面容模糊却个个穿金戴银手捧利器,框下的墙壁上用古文雕刻着难以辨认的人名,在烛光照射下时时闪现诡异的荧光。

小公主身着锦缎,鼻尖冻得通红,轻盈的紫纱披在肩后,在黑石地面上铺出紫雾,她抬手时整片紫纱上光晕流动,像一只凤凰在飘。弥幽踮起脚去够神像手心捧着的金色沙漏,沙漏不过拳头大小,神女双手一捧刚好,她镇定又慎重地转身,一步步走下台阶,神像前花团锦簇,盛开着与寒风飘雪格格不入的盎然春意,青年躺在正中央。

“只够一次了吗?”跪坐在花瓣里的黑袍人微抬起头,声线清冽道,神女咬着下唇点点头,总是朦胧的眼中浮现一丝担忧,黑袍人舒一口气,抬手解开胸前的绳扣,过分苍白的手掀开兜帽,随绿发一同暴露在空气中的还有一双异于常人的雪白狼耳。

“三十年前在诸神之墓找到它的时候……就只够一次了……”神女将沙漏放置到花朵之间,窗外风声更盛,除了呼啸声外却安静得好像别无他物,“若按照记载,它的确可以强行打开‘死亡尽头’,可没人试验过。”

“是没有活着的人试验过。”绿发金眸的青年语气淡淡地补充,他垂下眼睫端详沉睡在花瓣间的青年的面容,嘴角僵硬的线条柔和一些,他又抬头扫视过墙壁上的画像,熟练地辨认着晦涩的古文,睡眠之神,智慧之神,战争之神……他的视线移动到最接近至高神像的地方,一个画框空空如也,一个画像模糊不堪。

——死亡之神,黎明之神。

“……尽远哥哥。”神女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要回来。”

“如果他能回来……”尽远沉默片刻,“不……无论舜如何,不能让米诺斯孵化。”他看着舜·欧德文,这个国家唯一的王储身边绽放的、违背自然规律的繁花,“木芸长老只给了我一颗花种,天太冷,迷心花活不长……”

“时间差不多了。”弥幽忧心忡忡地看着沙漏上层仅剩的薄薄一层星沙,“哥哥……”

“一切都会没事的,弥幽。”尽远的眼神又柔和一些,他伸手抚摸小公主柔软的发顶,他上一次接触自己当妹妹看待的小姑娘还是不知多少年前,“黎明之神庇佑我。”

弥幽双唇颤动,却再没有多说,她看着头顶狼耳的青年在舜身旁躺下,咬咬牙,转动了沙漏。

金灿灿的星沙飞速流动了起来,光影跃动,她身后的凤凰轮廓更加明晰,黑石打造的主圣殿顶安着口巨大的铜钟,风中携杂的砂砾剐蹭金属外壳发出响声沙沙,而随着沙漏的倒转,这口钟微妙地,动了一下。

“可你就是黎明之神。”半晌,跪坐在地的小姑娘小声吐出这句话,她垂下头,轻声面对烛火念起祷告词。

 

01  前奏1

尽远从极北之地来。

大陆上向来不缺像他这样漂泊羁旅的人,小少年披着斗篷混杂在旅者、商人甚至难民的队伍里,跟随萍水相逢的众人跨过山川湖海,没人注意队伍里这个瘦瘦高高的小孩子有一双异于常人的金色眼眸,更不会有人想掀开他的兜帽一探究竟,舍弃了自己过往姓名的尽远·斯诺克近乎麻木地一路南下,像浪潮里一片毫无起眼的贝壳,仅仅随波逐流。

他沿途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有唱诗班出身的小医生,似乎能沟通异界的女巫……他抱着一本古文写成的古老书籍,将自己获得的信息用炭笔或者什么随手可得的材料写在扉页上,谁也不知道他从何而来欲往何去,他们交谈,如同风中散落的树叶恰好挨上,一触即分。在无数次含糊其辞的对话中,尽远表露出这一一个意向——我要去往传说中的死亡尽头,而后他的听众开始僵硬地微笑。

 

“那么,你怎么知道那地方确实存在?”女巫格洛莉娅往自己凭空变出的茶杯里加入两颗方糖,“我是无所不知的女巫,能够沟通异界,关于死亡尽头的传说我听了无数个,没有任何一个得到过证实。”

“我会前进。”他言简意赅道。

 

“死亡尽头?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正在给摔伤的小女孩包扎膝盖的尤诺闻言诧异地抬起头,“那是死亡之神‘米诺斯’的领地,没有人能够穿过象征死亡的重重帷帐。”

“……我的家人可能在那个地方。”尽远对这位同乡稍稍吐露心声,“他们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我不知除了那里他们还可能身在何方。”

“可是若没有‘流光’,即使是神也难以踏足那个地方。”尤诺不便对这位认识没多久的朋友指手画脚,只是犹豫一番劝说道,“你的家人……”

“‘流光’是至高神赠予重生之神凤凰的圣物。”尽远言简意赅地说出自己的判断,“所以我会去凤凰城。”

 

“只有疯子才会相信那什么神话故事!”来自南岛的赏金猎人大大咧咧地将酒瓶抛入空中又接住,面颊上覆盖着几片细小的、不易察觉的鳞片,“死亡怎么可能会有尽头!”

他一身酒气,尽远不由得向旁边挪了挪。

“戴斗篷的。”他斜眼瞥了尽远一眼,咧开嘴露出小虎牙,“你为什么戴斗篷?”

“你为什么戴手套?”尽远抿着唇回击,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维利说这叫什么‘寄神症’。”赛科尔不屑地一吹刘海,“怪病就是怪病, 扯什么扯。”

“不是怪病。”尽远纠正他,“是你的身体里寄生了神明。”

“会在人身上寄生的只有蛆虫——”赛科尔压低了声音说,“你我都一样。”

尽远只是沉默,没有反驳。

 

这样漂泊的日子过了足有三年,小孩子已有了小少年的轮廓,身上的斗篷也换了多次,他终于踏上这片被神明祝福的土地——他到达凤凰城。

尽远·斯诺克跟舜·欧德文的初遇并没有多美好,但的确很凤凰城。那天刚刚好是新年祭,连续几日鹅毛大雪,像是耗尽了乌云的所有气力,新年当日乌云散尽,雪面映照出晴空万里,游行的花车是皑皑白雪间最绚丽的色彩,尽远被人群挤着来到街头,一抬头刚好看到端坐在花车上端头顶小金冠的皇储。

舜小时候长得相当讨喜,粉雕玉琢眉目精致,举手投足都是贵气,看人时落落大方,丝毫没有同龄孩子的羞怯不安,尽远默默融在人群中,忽然有一种诡异的感觉。此时所有人都在为他们年轻的皇储欢呼,大祭司坐在皇储身后装背景板,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就在正午钟声方敲响的那刻,舜好像忽然没了浑身的力气,身子一歪摔下花车。

惊愕的人群里有人尖叫,人们都以为这是某个刺客团体的突然袭击,只有视觉敏锐的尽远没有错过小皇子跌落时身上飘出的黑色羽毛。诡异的感觉——像是两只深洋中的鲸忽然听见了彼此的呼叫。他吸了吸鼻子,毫不犹豫地窜上前去,来自北地的少年身手敏捷,尚未来得及反应的侍卫只扯掉了他的斗篷——那是个一身白衣,个子高瘦的小少年,绿色长发绑在脑后,头顶兽耳,眸色金黄。

侍卫呆愣在原地,有围观的平民掩面尖叫——“这是什么?!”尽远没有理会他人陡然异样的目光,只是对近身的侍卫大喊我略懂医术——随即跪在舜身旁抽出袖中的小药瓶。

迷心花的花瓣,用露水浸渍后晒干,有异香,助眠,能延缓身体的异变。

地面上的积雪救了年轻的皇储一命,落在面颊上的窄小花瓣让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尽远只接近了舜一秒,下一刻便被惊慌失措的侍卫们动作强硬地拉开,刀锋抵上他的喉咙,小少年却不为所动,只垂着眼观察皇储的情况。

“没事。”大祭司纵身跃下,动作轻盈,一身洁白光羽的巨鸟自他身后钻出,稳稳落在紫发祭司的肩膀上,尽远的眼神凝固在这个瞬间。奥莱西亚的祖传笔记有载,凤凰白羽,细颈,羽毛飘起便成光,落地便成雾,矜傲高贵,美丽异常。云轩抬手捏着尽远的肩膀把他拉过来,

尽远嗅到祭司身上的檀香,凤凰别过脸看他,与他同样金黄的双眸里看不出感情。

侍卫用毛毯将小皇子包裹起来,黑色绒羽却不断自皇子的衣领袖口中滑出,人们茫然急切地望向这片神赐之地的守护者,望向这个国家地位至高无上的大祭司。

“你知道这是什么?”祭司语调懒懒问。

“‘寄神症’。”尽远面无表情地回答,“而你是凤凰的代言人。”

他笑了一声,却好像没有笑。“你要不要留下来?小皇子正缺一个贴身侍卫。”

尽远只是看了看凤凰洁白的翎羽,继续面无表情地、简直显得有些草率地做下了这个注定影响他一生的决定。

他对云轩点头。

 

02  第一乐章

钟声响过,过于刺眼的光线穿透尽远的眼睑。

尽远在满地晨曦中睁开双眼,他仍是一身干练简洁的侍卫装,金黄在他的白衣上涌动,空气里是灰尘,还有一种干枯了的花朵的味道。这是个与主圣殿结构并无二致的神殿,只是不同于主教堂的通体漆黑,这里到处都是米白色的大理石,被晨曦笼罩时,处处金光闪闪。

他背后是残破不堪的神像,脚下是砖石瓦砾的碎片,头上的穹顶里镶嵌着早已出现裂痕的琉璃,晨光在此处肆无忌惮地游荡,透过空空如也的落地窗闯入这个古老的、祭坛一般的神殿。

没有任何一本古书记载着“死亡尽头”内究竟有什么,残留下来的仅有一些充满华丽辞藻的诗篇,一切事实经浪漫主义诗人的言辞粉饰便更像捉摸不透的谜题,任何一处夸张手法的使用都很致命,于是尽远对此地一无所知,仅能步步小心。

舜在哪里?

他心想着环顾四周,神殿内的一切都已残破风化,一眼便能望尽大厅,最终他的视线落在身后的神像上,与其他的神殿不同,这里坐着两位神明。

米诺斯。他用古语默念这个名字。死亡之神米诺斯。又名坐在同一个神位上的双生子。不知过了几千万年,早分辨不出雕像当时栩栩如生的面容,兄弟两个肩并肩坐着,坐姿不羁撑着脑袋的应当是弟弟,姿势正经捧着书本的是哥哥。死亡的两面性。尽远思索着,头顶的狼耳不时抖动——忽然他扭过头去,神殿的门前传来少年的稚嫩嗓音。

 

“弥幽……!跑慢一点,别摔倒!”

 

……舜?

 

“换羽期就不要乱跑了……会给打扫宫殿的人增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的。”

 

这是自己。

 

“病情开始蔓延了……尽远,你何时出发?”

 

云轩。

 

尽远再不踌躇,身姿轻盈地向殿门跑去,每一步都激起一片晨曦中呈现金黄的灰尘。

被甩在身后的神像冷漠地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哥哥手中的书页上,缓慢浮现出一行字迹。

黎明之神:怀特

 

片刻后,字迹稍稍隐去,一个新的名字浮现出来——

 

黎明之神:雷格因

 

03  前奏2

“啊呀啊呀,好久不见。”许多年过去仍是少女面容的女巫笑嘻嘻地从她不知塞着什么的马车上一跃而下,熟稔地跟尽远打着招呼,“我猜测你是来了凤凰城了,没想到来这儿第一天就在街上遇见你啦——你这是买了些什么?”

“一些草药。”仍然在人群中披着斗篷的尽远惊讶地看着这位多年不见的友人,“你来凤凰城是因为……?”

“说来话长啊。”小姑娘大大方方拍掉头顶落着的树叶,嘟囔一句植物多的地方就是麻烦,冲他眨眼,“怎么,不尽一下地主之谊,请我喝杯茶吗?”

 

“哎哟,这么说你还成了皇家的人啦?”小姑娘“咯咯”笑得很开心,“我听别人对小皇子的描述,跟异界那什么霸道总裁一模一样的——你还好吗?”

“……那是个褒义词吗?”尽远直觉不对。

“褒义词,绝对的褒义词。”格洛莉娅笑弯了眼睛,“其实我本来是想来见见凤凰的,但好像见你也没差。”

“怎么?”尽远抬起眼,寒芒一闪即逝。

“‘夺神者’。”她微笑地用指尖敲打杯壁,“嗜睡,渴血,浑身无力,最后只能等死。”

“既然你手里有那本古书,那你应该记得神话中对于大灾劫的描写,日月无光血流成河,河床上流淌得不是溪水是鲜血,死去的人们互相啃食,瘟疫横行……”

“大地被黑暗笼罩,飞鸟走兽销声匿迹,植株枯萎腐烂,处处都是死亡的领土……”尽远语气淡然地接下去,“这是死亡之神米诺斯夺取主神之位期间发生的灾劫。”

“米诺斯偷取了睡眠之神的葡萄酒,在群神宴会的时候偷偷掺入所有神明的酒水之中,导致所有神明昏睡不醒,他统治了两个季节的大地,可黎明之神是不喝酒的,他从那场阴谋中逃走,最终寻找到被封印在死亡尽头的睡眠之神,二人联手将米诺斯拉下了神位。”格洛莉娅又喝了一口茶,“每一位神明都有自己的化身,除开常年不显人形的凤凰,我们都知道黎明之神的化身是白狼,而死亡之神的化身是黑鹰。”她狡黠地冲尽远眨眼,“我听说了你们相遇的事情,据说当时出现了黑色的羽毛。”

“我不是神明。”尽远眼神空洞,望向窗外的街道。

“当然不是,你们是‘寄神者’嘛,大灾劫后被欺瞒的至高神震怒,可世间的正常运转离不开任何一位神明,于是他将所有疏忽的神明都打下凡间,傍身于凡人,照应人间疾苦……”她抬手比划着,“见到你之前我本不该相信这个传说,神明怎么看得上凡人,但是尽远——”女巫的眼神那么真诚,“黎明之神自愿降至人世,尽远,你告诉我,他为什么来?”

“我不是神明。”青年流露出一丝倦怠,再次强调道。

“你不是神明,你可以是。”格洛莉娅嘴角的笑隐没下去,“神明与凡人躯体的平衡很微妙,你遇见过那个吵吵闹闹的赏金猎人——黑夜之神路普,他险些被神明的意识吞噬,如果不是他足够坚定。神明终究是神明,怎么会连一具凡人的身躯都控制不了呢。”她无声叹息。

“圣塔跟你有相似的结论。所有神明中最特殊的凤凰寄生在凡鸟身上,而就在不久前,凤凰寄生的兽身寿终正寝。”尽远心知这瞒不过这位消息灵通的女巫,并未吐露自己的担忧,“神赐之地失去了神明,重生之神离开人间。”

“死亡是否会卷土重来?”格洛莉娅面上最后一点笑意也隐去,“但你坚信他不会。我知道你了解他,所以我来问你。”

“你要让我评价,我一定说他正直善良,心性坚定。”尽远叹气。

“我猜也是,是什么人让你从那木头般的模样变得会笑了?”格洛莉娅托着腮帮子,“所以我是来给你一个忠告。如果局势控制不了,动手的只能是你。”

“……我们这里有一个被凤凰祝福的孩子。”尽远的回答看似牛唇不对马嘴,格洛莉娅却神色一变。

“……是妹妹。”被凤凰祝福,被选中进入圣塔、继承祭司之位的小公主。小时候喜欢在花园里跑来跑去,拽着他的衣袖求他讲些旅行时的见闻,舜就抱着弥幽的外套倚在一旁的墙上看着他俩不自觉微笑,尽远讲了一阵子,转头去跟舜说别靠着墙,凉,舜笑着说知道,弯下腰给小姑娘披上外套。

“……神明果真明智。”格洛莉娅鼓着腮帮子若有所思,“那我确信了如果灾祸发生,你一定会动手。”

“是妹妹。”她重复尽远的话,指尖敲敲空空如也的茶杯,她突然微笑起来,“谢谢你的茶。”

 

04  间奏

尽远不曾畏惧过死亡。

奥莱西亚怎么也算得名门望族,他也是个小少爷,接受良好的教育严格的训练,九岁那年他参与一场围猎,他藏匿在层层草叶后追踪一只鹿的时候,神降临到他身侧。

昏倒在草丛中的小孩子被视作失踪,后来松叶林里的精灵意外找到了因严寒奄奄一息的他,当他在精灵的营地中醒来的时候,那些漂亮但冷淡的生灵面带遗憾地告诉他,在他昏迷的时候暴雪淹没了人类的城邦,一场雪崩毁坏了道路,我们认识的寒鸦从山巅飞过,向我们传达无人生还的讯息。

他一夕之间失去了一切,却获得了一双突兀的、毫无用处的狼耳,精灵们匍匐在他的面前,向黎明之神致敬。

“我不是神明。”小孩子颤抖着、压抑着悲怆与恐惧这般道。他垂下眼,好像无悲无喜。


-TBC-

dbq写得无敌垃圾还拖了这么久还,还没写完……【吐血】

最想写的场景还没写到!!!!【痛心疾首】

我太垃圾了,流下了咸鱼的泪水,这大概是我这个月最后一次更新,因为之后就没有假期了一直到24号还是几号5555这个故事我一定写完一定不坑


关键词:半狼化  寄居  霸道总裁


靠啊这个词真的太适合开车了我看你就是在刁难我x冷淡选手!!!【喂】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跑题!!!【……】

寄居这个我真的,强行被我改寄生【……】就假装它们差不多好不好?更不要说霸道总裁我想秃脑袋我擦,太魔鬼了

别打我

评论 ( 27 )
热度 ( 96 )

© 凌云壮志 | Powered by LOFTER